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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琛刚想安慰地拍拍楚瑜的后背,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呢,朕还没死呢。”
要不是说这话的人是楚瑜,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触碰到温热的躯体,楚瑜有些懵。
面前的这个人是父皇,那躺着那个人是谁?
楚琛撑着蜡烛,扫了眼蒲团上晕着的人,惊呼道,
“哎呦坏了,这怎么把清风道长给熏晕过去了。”
楚瑜:……
敢情她哭了好半天都哭错人了?
楚琛连忙唤人来把道长给抬了出去,也得亏他练过龟息术。
不然今日肯定得交代在太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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