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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彧身子猛地靠前,握住司荼的手掌,触之温热。
她……,真的醒过来了,他不是在做梦。
祁彧近乎喜极而泣,拥人入怀,臂力渐渐收紧,好似要将人永远地融于自己骨血中。
“徒儿怎么会以下犯上,徒儿想要亲近师尊还来不及呢。”
鼻尖是熟悉的香气,祁彧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他的师尊,活了啊。
一提到亲近这个词,司荼莫名想到了在冰室,祁彧喂她心头血的画面。
挣扎着起身,司荼耳尖冒着粉红。
眼前这个少年,哦不,准确的说,他已经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弹了弹他的脑门,司荼故作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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