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老先生时而清醒，时而迷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忘记了。

        自己说的东西，他也不一定能够记得下来。

        甚至，自己说的他也未必能够理解。

        这般想着，倒也没有犹豫。

        “我叫王渊，是一个叫做大王村的村民，自小务农，考取了一点功名，有着娇妻，生活幸福。”

        王渊用一句话介绍了自己，这话一说完，那老者愣了一下。

        “嗯？你从小务农，你不是天外天和山外山的人？”

        老者的这句话让王渊惊了一下，这个老先生，居然也知道这个？

        也是，他这么厉害，知道也不算什么。

        只是......

        他居然知道，那不就是说，他清醒了？

        “不是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王渊如实回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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