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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阿济善千里迢迢,从兴京跑到中都,来北院兴师问罪。
斛律昭淡淡哼笑,漫不经心撇着茶。
“漠北苦寒之地,消息倒灵通得很。”
阿济善一拍桌子又站了起来,箭步前冲,附身逼视斛律昭。
“符狸!你他妈不知好歹的氐狗崽子!你答应过我莫贺……绝不在中都推行汉俗!”
说着,双手痉挛般一抽搐,似乎想揪住对方衣领,却不知怎的,又硬生生克制了下来。
斛律昭没立刻搭话,薄唇边的笑意收了几分,狭长凌厉的眸上挑,讥讽的目光扫过阿济善,似乎在瞅那个二十年前曾经辱骂他,然后被他摁在地上揍到求饶的宗王小世子。
“小时候没种儿的,长大了果然更废物。”
在漠北金尊玉贵奉着的年轻宗王显然也记起来了幼时所受的胯下之辱,脸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煞白,但毕竟不肯就此败下阵来,细长的柳叶眼圆瞪,举起一根颤抖的手指,对着斛律昭鼻尖儿。
“你……你等着,我们漠北宗王,早晚有一天挥师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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