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跺了两下脚，等顾锦言抬起头後用手语慢慢地b划道：你为什麽会当画家？

        学了一段时间的手语後，温慎行知道的词汇增加了，却依然b得很慢，偶尔还会有些小错误，像是手指的位置或手掌的角度不对，但并不妨碍顾锦言看懂。

        温慎行的手语就像牙牙学语的小婴儿，不完全正确，但很努力，也很可Ai。

        顾锦言不想辜负他，这份心意甚至超越了他不希望看见温慎行b手语的本心，所以他笑了，同样缓慢却清楚地b了手语：因为我当年看到了这幅画，觉得很感动。

        温慎行也更擅长看手语了，在顾锦言b完的当下就懂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惊讶。顾锦心当年一定没想太多就送了出去的笔记本居然成了顾锦言日後成为画家的契机，她自己一定也没想到。

        自从温慎行开始会些手语之後，他们笔谈的频率就明显降低了些，只有当想说的话b较复杂，或是温慎行看不懂顾锦言的手语时，他们才会用纸笔。例如此时温慎行写的：你没有很感动吗？

        顾锦言读完，直接皱着眉用手语b了句「什麽意思」。温慎行就再写了一句：我学到手语里的表情代表语气的强烈程度。

        口语的抑扬顿挫与语气之於手语就是表情和力道，这点李悦也教过他，但柯佑尔的身教实在做得太好了，无人能及。

        後来柯佑尔还是常常来玩谢谢他没有在上门时再想出其他的花样来整他们，因为他这学年只有下学期有课，所以打算一路待到明年一月再回美国。

        顾锦言开不开心他不知道，温慎行只觉得这便宜到了他，因为柯佑尔这个母语使用者非常热心教学，那毕竟是他的本业。他不只Ai教，还教得很好，温慎行的进步飞快必定少不了他一份功劳。

        温慎行从来没有指责顾锦言不教他手语，或是他教得不好的意思，只是顾锦言在这方面的y伤实在太多了。

        例如表情，同样的手语能因抬眉与否而有问句与肯定句的差异，手语初学者却常常忽略这点。温慎行学到後就一直很小心，却依然抓不太准什麽样的表情会表达什麽样的语意，直到他开始观察柯佑尔打手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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