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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行,温慎行想。他得想想办法。
也许让李悦出来发会好一点?但她得留在摊位上才行。万一真的有人去了,只有她可以做出最好的介绍。
那麽拉人就只能交给温慎行了。他开始思考要怎麽让人对手语感兴趣,接着开始思考起当初自己为什麽会想学手语——还能为什麽,当然是因为顾锦言。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有一天突然和聋人一起生活,还不满足於笔谈,非要学手语不可。
明明用笔谈就可以了,温慎行一开始也是这麽想的,直到他发现顾锦言连和他道谢都不能少了纸笔。那时顾锦言质问他是不是学了手语,他很老实地答了「我不想没有纸笔就不能和你说谢谢或不客气」。
温慎行是想用顾锦言的语言和他G0u通才学手语的,否则怎麽会在知道顾锦言用的其实是美国手语之後立刻改学。
他想起李悦说过,对一个人用他的母语就是在对他的心说话。但他甩了甩头,一上去就说什麽拉近心与心的距离也太奇怪了,绝对会被当成怪人。
但他学手语是想对顾锦言的心说话、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吗?
顾锦言很好,看上去很冷漠,实际上却善良而温柔,内心无b温暖。温慎行也想和他一样好,但当他想到他们不管想对彼此说点什麽都少不了纸笔、一定得藉由什麽东西时,那就像在他们之间隔出了一道墙,声音在聋人和听人之间画了条无b清晰的界线。
温慎行见过顾锦言用手语的样子。不管是在法庭上对着手译员、在家里对着柯佑尔,还是偶尔微笑着对他b句简单的谢谢、不客气,打着手语、知道有人会理解而用着自己的语言时的顾锦言都非常耀眼。
他不满於纸笔和声音的隔阂,想靠得更近一点,才能好好看着那样的顾锦言,将最夺目的他收进心里。
温慎行有了个或许有些鲁莽的想法。当他回过神时双脚早已迈了出去,伸出手轻拍了一个nV生的肩膀,就像当初柯佑尔教他的那样,非常温柔。
那四个nV孩子看起来是一起逛博览会的,其中一个被拍了肩而停下来时另外三个也跟着转了过头。被四双错愕的眼睛同时盯着让温慎行有点慌张,但他铁了心要做这件事情,还是y着头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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