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学长。」李悦的脸sE突然严肃起来,「你确定不是你做了什麽别的事情,惹那个人生气了吗?」
「应该??没有吧?」温慎行那天不只在顾锦言被书砸了满身时帮过他,还一起搬了书柜和整理书籍。顾锦言不止和他道谢,还对他笑了。一切都挺好的,直到他对顾锦言用了手语。
他还以为自己好像离顾锦言更近了些,至少不再像当初法庭上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样。出了这麽一件事後别说拉近距离,顾锦言与他的距离简直b一开始还要遥远。他当初可不至於连顾锦言的人都见不到。
温慎行突然有种前功尽弃的失落感,尽管从来没有人要求他必须和顾锦言要好。他们终究只是突然被民法凑在了一块儿、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舅甥。顾锦言只需要负责让温慎行吃好穿暖,而温慎行对他甚至没有一点责任。这限定十个月,如今只剩九个月的监护关系也会在温慎行满十八岁时立刻结束。
那他在图什麽?说起来,他为什麽想学手语?从现在这状况看来,不就是自作多情、吃力不讨好吗。
温慎行人生头一次T会到了什麽叫难为情,不禁用拄在桌上的那只手把眼睛给遮了,好像假装看不到就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那??学长,我觉得这只能去问本人了。」李悦在一番深思熟虑後说。
温慎行当然不是没想过要这麽做,但想过和有人对他说「你得这麽做」终究是不一样的。他把手移开,一张脸少见地略有皱在一块儿的趋势:「真要问本人啊?」
李悦第一次看见温慎行露出这种表情,感到有些新奇,嘴上还是非常真诚地回:「对啊。就算都是聋人,每个人的个X还是不同。就算我们都是听人,个X不也不一样吗?」
他知道李悦说的都是对的,可是要他在知道顾锦言正在躲他的状况下去问这种问题还是太难了点。
「学长,如果你真的很在乎的话就去问吧,假如你还会再见到那个人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