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姓温了，我想是的。」潘姨边回忆着往事边说，「小姐当年曾经把温先生带回来过一次，所以我记得他。」

        她说着看向温慎行：「你身上也有一点那位先生的影子，但你像小姐更多一些。」

        温慎行莫名安心了下来，毕竟他不想太像那个从来不曾存在於他人生里的父亲，那太气人了。

        「那时小姐很年轻，才二十还是二十一岁吧。某天突然把温先生带了回来，和老爷说要嫁给他。」

        温慎行静静地听潘姨说他出生前，他母亲的那些故事，他从不知道的过去。

        「顾家从前就是军阀，之後依然代代都从军，老爷这一代更是做到了中将。小姐是他唯一的nV儿，老爷不只固执，还对nV儿保护得很。他本已帮小姐安排了和好人家的婚事，小姐却不依，还带了个来头不明的男人回来。」

        她不只带了来头不明的男人回来，还跟那男人生了个儿子，那个儿子就是我——温慎行默默在心里苦笑。

        「所以後来当小姐和那位温先生私奔，老爷气得差点中风。」潘姨说着也苦笑起来。毕竟那两个人都不在了，她早就能云淡风轻地说起二十年前的往事。

        「她是几岁私奔的？」

        「我记得是二十二？那时他们应该还没结婚，小姐也没有怀孕??」

        「有没有结婚我不清楚，但应该已经怀孕了。」温慎行接过了潘姨的话，「因为我今年十七，她是二十三岁时生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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