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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7 / 17)_

        那一次过后,叶安亭的身体变得敏感异常,屄里断断续续流了半个多月的水,叶安亭烦躁的想拿东西堵上,可是手刚碰上那穴口身体就酸软发颤,让叶安亭不得不停下来,花核也不像当初那样安稳蛰伏在身体内,反倒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走路磨擦折磨得叶安亭只能选择闭门不出。后面稍微好点了叶安亭也去了趟扬州,面前的万花弟子告诉他,双性之人身体特殊尝了情欲的身子也需求会更大,不得堵只能靠疏,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气的叶安亭用重剑连砍了几个训练木桩。

        但是叶安亭无法,和那万花弟子讨了几服药稍加克制了些,至少不像之前那样流水流个不停,门都不能出。

        断断续续吃了一年药的叶安亭的身体安分了不少,可是今天又碰上了沈定北,那双粗糙的手又摸的他屄里汩汩不断,像是体内有一旺流不尽的泉水。

        沈定北把手从裤子里拿了出来,整个手像是刚从蜜糖里捞出来一样,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沈定北的五指,只需稍微动几下液体就在指间拉丝相连,“安世子下面的嘴可比你上面那个诚实讨喜的多。”

        “沈定北你是真的想死是不是?”

        “能死你身上也不错的。”把手指放到叶安亭眼前晃了晃,叶安亭嫌弃的把头别过去。

        “你自己的东西你都嫌弃?”沈定北收回手放到了自己唇边舔了上去,舌尖顺着指缝舔干净了沾满的液体。

        这小少爷连汁水都是甜的,真是从头到脚都对上他的胃口,沈定北吃完后砸吧了两下嘴巴,又目光灼灼的盯着叶安亭被半脱下的裤子。

        “你...你又想做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饶不了你。”叶安亭扭动身体,但是一具比他高壮不少的躯体还穿了天策府的铠甲,压得他几乎动不了,只能逞一下口舌之快。

        “我想做什么?当然是晚饭没吃,希望小少爷能用这里喂饱在下了。”衣帛撕裂的声音传来,沈定北几乎扯裂了叶安亭的裤子,手指抵上腿间外翻吐水的穴口,那处穴口也像听懂了沈定北的话,颤巍巍的收缩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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