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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算是技巧含量较高的项目,但当一个人的运气足够好的时候,是不需要任何技术的。
山山上了麻将桌便是开外挂的那种人,她做不来大牌,但是架不住她一直自摸,一直自摸,很快陈凯三人的筹码都省寥寥无几。
与山山截然相反的是陈嘉,这天赋一流的剑仙胚子,只要一上麻将桌成了倒霉鬼,财神这种东西,永远是摸不到的,好不容易自摸一把,接着不是第一圈被三家跟牌就是整副牌摸完也没人胡牌打合。
按照陈凯订好的规则,跟牌和打合庄家都是要赔钱的。
有时候,陈嘉自摸一把赢的钱还没赔出去的多。
偏偏这师徒四人里打麻将瘾最大的就是他,每次打着打着就输红了眼睛,不把筹码输完是不肯罢手的。
都是自家人,打麻将图个乐,低价一枚铜板,以他们如今的各自身家,恐怕不免不休打个十年也输不完。
一夜时光,就在洗牌摸牌打牌中悄然流逝。
待四人第二日昏昏沉沉走出客厅时,屋外已是一片银装素裹,一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白。
雪还在下着,大约是老天爷太久没洗头发,头皮屑存的有点多。
打了一夜麻将,山山一人独赢,开开心心跑去弄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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