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此。”

        若是换一个人，张老道是绝不会信这种狗屁机缘巧合的，可是事情发生在山山身上，他又没觉得多么不可思议。

        他之所以一心想收山山为徒，是因为当初一眼就发现山山不仅资质不凡，更是鸿运当头，福缘深厚之人。

        所以这种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山山身上发生，其实一点都不奇怪。

        “天尸这等存在，老道也是第一次见，传闻天尸会自蕴神魂，你有没有想过，天尸越强大，它反噬山山的可能就越大！”

        “不可能，当初是我亲手打散它还未觉醒的神魂本源。如今它是山山的本命尸，与山山心神相连，不可能再次蕴育神魂！”

        口里说得斩钉截铁，但陈凯心中实际也是有疑虑的，天尸太过神秘，山山选择天尸作为本命尸，本身就是有风险。

        只不过，世间事，风险与收益是成正比的，山山掌控着如此强大的战力，自然需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若是普通炼尸成就的本命尸，自然不可能有自主念头，但是天尸，谁也说不好！”

        对于这个话题，张老道点到即止，并未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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