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家人看上去脸色都很憔悴，估计是大年夜被老太太的惨状着实吓坏了，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李善本也一样，陈凯见到他的时候脸色苍白，眉间浓浓的愁郁化不开。

        “善本，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京霸？”

        他和老李是平辈论交，不过从年龄上来论，其实他和李善本差不多，现在算是各交各的。

        “你说谁？”

        李善本愣了一下，随即显得有些慌乱，以及不知所措。

        “京霸，也就是你父亲说的，曾经去东明楼闹事的那个怪人。”

        “原来真的是他，他找来了，他居然找来了！”

        “是他们害死了奶奶，是不是，是不是京霸杀死了奶奶？”

        不知为何，李善本的情绪变化很大，一时恐惧，一时又眼神凌厉，愤怒地语无伦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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