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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那位副厂长打的条吗?”
“大部分是他打的,也有棉纺厂厂长打的,只不过棉枋厂厂长可比这位副厂长仁义多了,点的菜也不贵,每次的饭钱也不多,这个副厂长就不用说了,就今天这一桌子菜,估计没有两百拿不下来。”
史丹丹作为香满楼的大堂经理,如果要打白条的话,必须经过她的手。
这也是江夏定下来的规矩,当初刘香玲作为大堂经理的时候,就是这么下来的。
所以这一个月有多少白条,史丹丹心知肚明,也更加体谅王建军这个老板的不容易。
“先这样吧,回头把棉纺厂的白条整理一下,我亲自过去。”
王建军在大堂转了一圈又进了后厨,今天有个大师傅请了假,好在香满楼,生意好以后又招了两个学徒一个大师傅。
偶尔有个大师傅请假,也有人能顶上来。
王建军跟后厨的师傅们交代完事情,刚要离开,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王老板,我……我找你有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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