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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没有惊恐,没有害怕,没有意外,只有一脸的可惜。
像是江夏没出事,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
所以他才会失去理智一般,想直接打死那个畜生。
现在想想,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想置江夏于死地吗?
而今他又为什么非要见江夏?
江夏坐在自行车后,没有听清秦峰的话,重复了一句,“谁?谁要见我?”
“魏琛。”秦峰又回了一句。
自行车晃动了一下,身后的那个小脑袋也离开了自己的背。
就听女孩儿拔高了两个音,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魏琛见我?他不是在看守所里吗?这个时候他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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