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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拍拍他的肩膀,喝了一口。
“王叔,干了!”
“张叔,干了!”
“……干了!”
……
男宾一共三桌,冷逸一路敬下来,酒到杯干。
一开始,人们还觉得他太能装逼了,后来三近塑料壶空了,换了一个。
又空了,又换。
这下,人们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无奈和震撼。
根本不敢想象,他到底能喝多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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