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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撕开信封,欲要仔细瞧个清楚。
墨染白纸几处殇,泪点腮红知情重。
“君玉珩至今日起,赐休书一封。而后,不论皇甫寞婚嫁他人,都再与本王无任何关系。”
“皇甫寞?他写的是皇甫寞!”故此,就根本不算数!不算数!
气愤的折成团,狠狠的扔在地上。
恍然一瞬,脑子里竟想起了什么。
她将那封休书再次捡起,低眸细瞧……
“这是~君玉珩亲笔!”可为那字迹,何让她看的如此熟悉?
……
次日,花烛和紫荆一如往常的守在房门外。等了很久,也没见几面有动静。直到听侍妇人入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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