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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凑够一千字只能两篇拼在一起,不好意思。
刃其实并不介意往身体里面塞跳蛋,扩张完成后就塞进湿软的穴肉里,末端连着根细细的引线,和金属拉环一起垂在外面。穹拿着遥控器慎重地调档,刃面无表情说其实一到五档都没什么区别,就是频率快了,过了一会顿了一下,说,这玩意漏电?语气中充满了对跳蛋质量的不信任。
不,是我想看看电击是什么意思……穹想,快速地推回了关闭。
刃抬起一条腿说可以现在进来,穹俯下身握着他的肩,阴茎顶着大腿根小心插进去,一下子顶到跳蛋,被震得立刻退了出来,露出受惊的表情。刃叫停他,把腿向旁边拉开些,然后手指插进穴口往里推,透明的润滑液溢出来不少,把跳蛋推到了底,然后再拿过遥控器,按到最小档。“现在可以试一下。”
穹揽着他的腰,小心翼翼亲了亲刃的嘴唇,刃配合地闭上眼,睫毛掩盖住红色的眼睛,因为一边接吻一边插入更安心。阴茎碰到了在振动的跳蛋,穹实在不习惯,阴茎很敏感,他被刺激得有点炸毛,就努力把它往深处顶,在湿滑的肠道里动来动去,最后似乎是被推到了难以企及的深度,只隔着肉传来颤动。穹的脸在刃胸口蹭了蹭,刃抱住他的头,开始低低笑出声来,穹抬起头时被揉了头发,刃说:“继续,我还要。”
做完爱之后穹靠在刃怀里休息,持明的红色菱形竖瞳平和地看着前方,刃说你的眼睛也是竖瞳,看自己的,再说一遍,与其扒拉我眼皮不如起来洗澡。
穹换了身新衣服回来发现刃还在床上摆烂,上半身盖了一件外套,回头拿了湿毛巾过来,擦刃身上沾到的体液,后穴还在往外排精,大块粘稠的雪白精液就滑到大腿底下。穴口被操得湿滑软嫩合不拢了,注意到细细的丝线还搭在外面,穹突然想起来,拿过旁边的遥控器推到了关闭。刃懒洋洋地动了一下,说:“嗯?”
原来你还有感觉啊。穹说,不过现在麻烦把腿分开些。他用食指和拇指勾住末端的环,将丝线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弦张,缓缓向外拉扯。跳蛋好像被卡到了很深的地方,拉扯是极其缓慢地向外拖拽,穹想不起来丝线原本也多长,但现在只剩一小截在外面了。一点一点,被拉出来的丝线越来越长,穹暗自皱了皱眉,跳蛋却似乎彻底被卡住了,刃握住穹的手示意他松开,接手了跳蛋的引线,把最后一点从自己的穴内拖了出来,浑浊的精液被推出来一大堆,沿着大腿流下,更多的精液黏在丝线上、糊在原本黑绿色、带流云花纹的跳蛋上,啪,它从湿润艳红的后穴里滑出来,和淫水一起落在毛巾上。
“给你,自己收着吧。”刃说。
warning:一些穹景脑洞合集
翻车的那一天是个平常的日子,只见符太卜厉叱无名客,瓦尔特严陈天策府。你放开我们家如花似玉的景元将军,那你先放开我们家年幼无知的开拓者。将军的办公室外巡查的云骑正轮岗,但是不闻不问,这个房间隔音也太好了。
眼见两人对阵,符玄说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的,将军的红发带还挂在这狂徒的腰上,瓦尔特用手杖连叩地板,一般而言这个习惯性动作伴随着一个黑洞,但现在强忍着而已,说穹这个孩子,他才诞生没多久啊!甚至不满三个月。符玄生生愣住,讶然:多少?
眼见气氛越来越混乱,景元轻咳一声:“诸位,不妨听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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