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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了一小时后,一辆巨大而又复古的火车头,喷吐着白气,犹如一头巨兽,缓缓的靠站。
一群人鱼贯走进车厢。
给陈守义订的票,是高级单人软卧。
里面是一个单人间,有桌子和椅子和沙发,甚至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这里像酒店一样!”白晓玲惊叹道:“我们是什么票?”
“我们两人订的是普通软卧,赵鼎是硬卧。”
赵鼎在一旁憨笑,谁叫他地位最低呢,现在坐火车的人少,但车次更少,没有一定级别,连硬卧都订不到。
陈守义看了一圈,说道:“已经晚了,早点休息吧。”
把三人赶走后,他关上门。
总算可以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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