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守义大致说了下经过:“就是这样,我躲在墙角,等她过来,立刻冲过去,和她打了几招,最后被我一剑把她头砍了下来!”
这太简单了吧?
完全没什么曲折和起伏!
张妙妙忍不住问道:“这半神就死了?”
“头没了,当然就死了!”陈守义奇怪的看了一眼,说道。
……
汽车一路飞驰。
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了火车站。
候车厅只有寥寥数十人,如今人流流动限制,这里多是些出差往来的公务和企事业人员极其军人。
白晓玲等陈守义坐下,立刻坐到他边上,从小包里拿出一个保暖瓶:“总顾问,要喝水吗,这保暖瓶是新的,我没喝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