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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喧嚣的京城更是人声高涨,眼下正是科举的第二天,有了昨日有人舞弊的那些事情,百姓对此更是津津乐道。
科举中人,也不乏四五十年纪的人,这世间文人墨客大多是沽名钓誉之辈,才子本就少,更别说什么神童,就是今年这一度的科举,最小年纪的也是十六,与前年那个十岁神童,简直差了不止十条大街。
第二日,考生也渐入了佳境,费余昨日考得一般,不说旁的,就说与别人对起答案起来也只觉得自己全篇的胡言,他本就不是一块读书的材料,却又逼得不得不走上了这一条道,天知道按着这样下去自己何如才能中榜何日才能荣归故里。
想想,读书这条路,确实对他而言不是成功的捷径,而是不切实际的死胡同。
为此,虽是在考场之上,他还是在百忙之中想起了唐善清的那一番话。
他动心了。
在灰心之际,他动心了。
唐善清给出的待遇说出的话,虽也算不得是自己所想,但比之一味的一条道走到黑已经好了许多,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他本就是一个穷酸秀才,再清高又有什么用,能让老母吃饱穿暖?能让自己体面过活?
不能,不切实际的想法行事,只会让他的生活越来越差,只会让他的日子越过越苦。
考场里的每一位考生身旁,都有着一块隔板,隔板将人一个个分开,从而断绝了他们作弊的念头,费余两耳塞着腰带,是为了阻断隔壁那个大胖子睡觉发出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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