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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秀点了点头,挺了挺腰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才说道:“皇上到底是什么病?”
这一天,院长不说,聂秀就不问,但就是方才,他起了一个念头,皇上的病宣而隐秘,不是皇上平时的做派。
“聂秀,皇上有命,你又何必追问。”院长紧了紧身上的衣衫。
“好奇罢了。”聂秀耸肩挑眉。
“据我所知,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奇的人。”院长说得是,聂秀一生安守本分,就是手握着三军军权,也是忠心耿耿未有图谋。
“据我所知,院长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打听消息的人。”
聂秀偏头双目紧紧盯着院长浑浊的双眼。
“你想得太多了。”院长又是紧了紧身上的衣衫。
“皇上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见场面无趣,聂秀转移了话题。
“三天。”
“你这般肯定?”聂秀又是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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