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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于是,两人便就去了一家小店,叫了两坛酒。
骆吉文记得唐善清伤才好不易喝太烈的酒,所以大半的酒都是他在喝着。
喝着喝着,两颗冰冷的心就渐渐融化了。
她说:“若是我想离开长安,你可会带我离开。”
借着酒意,两人都敞开了话题。
“会。”骆吉文迷离的双眼透着坚定。
“当真?”趴在酒桌上,唐善清看着对面那个不停喝着杯中酒的男子,在臂膀里擦了擦双眼。
“你要去哪,我就带你去哪,只要是我可以到达的地方。”
“当真?”她似乎,最在意的是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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