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运德呆了，腿有点软，他磕磕巴巴问：“姜……姜……”

        姜昙笑呵呵问：“好威风啊吴总，你要让谁跪着啊？你为什么讨厌干净的人啊？是你自己太脏了，看到干净的人就自卑吗？”

        吴运德尴尬的笑：“嘿嘿，我说着玩呢！”

        姜昙看着他笑，上上下下打量他。

        吴运德一阵发毛，结结巴巴说：“姜昙，我还有事，就……走……走了？”

        姜昙微笑：“别啊，你怎么说都是我老东家，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不叙叙旧啊，比如说，跟着你的那个小姑娘呢？”

        吴运德一哆嗦，四处看：“哪呢，她不是早就投胎了吗？”

        姜昙看看时间，一翻脸：“行了，懒得跟你废话，我问你，你为什么认定颜明真会被淘汰？你做了什么？”

        她抬手唰唰唰画了一个符，往吴运德身上一拍：“说实话，我没耐心也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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