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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林枕棠只觉得自己根本喘不过气来,她双手掩面,不由得哭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身上的锦衾上,林枕棠这才发现被子已经换了新的,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没有见过的一套。
她正想唤人进来问,却又突然听到耳边传来浣洗什么东西的声音。
她寻声看去,看到贺乾渊正在自己的铜盆内洗着什么,她刚醒来视线不清晰,只这样模模糊糊看过去,好像是……自己的帕子。
听到她醒了,那人转过身来。
他容色如冷月,墨眉平目仿佛画作,一双长睫平铺,添了许多秀美,但那高鼻薄唇,却也透出阴冷与漠然。
“醒了?”贺乾渊说着,靠近了林枕棠,他细长的手覆上林枕棠的额头,“你一直在发烧。”
林枕棠顿了顿,才明白过来自己是生病了。
突然,她觉得自己额上一凉,原来是贺乾渊的额头抵过来,试她额上的温度。
那一刻,四目相对。
此刻,她看到贺乾渊,只觉得害怕,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低下头,轻声道:“是表哥照顾我的么?谢谢表哥了……”
“无妨。”贺乾渊说着,又坐在她身侧。这一次,他罕见地没有阴冷之色,甚至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温柔,“你睡着后,果真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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