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好像是她的帕子吧?不就是上次被皇帝要走的那方帕子吗?
为什么这绢帕如今会在贺表哥这里?
她的双目充满了疑惑,忍不住抬头看向贺乾渊。
面对着询问的眼神,贺乾渊倒是十分平静,他为林枕棠擦干净血液之后,又将帕子放回胸口的位置,动作平常自然的仿佛就是他自己的东西。
而不等林枕棠问,贺乾渊又从胸口处的暗袋拿出一个瓷瓶。
瓷瓶内是洁白的药粉,贺乾渊倒些在手心,然后拿指尖沾了些,那一刻他的声音冷静又平稳,“可能有些疼。”
贺表哥这样的人若是也觉得疼的话……林枕棠不想用药粉了,但是还不等她说什么,那人动作迅速地就将这些药粉覆在林枕棠的指尖。
那一瞬间,林枕棠感受到的是疼,非常疼,并不是表哥刚说得“有些疼”。
她尽力咬着牙没吭声,不想让贺乾渊觉得自己软弱,可是眼泪还是溢了出来。
那泪水似坠未坠,垂垂盈于睫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其实不用喊痛,贺乾渊还是能知道林枕棠疼了,那一刻他没说什么,只取出来一块淡黄色的糖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