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怎么能没关系?枕棠,贺乾渊此刻没有杀你,不是因为你有多么与众不同,而是另有原因……你我皆知,贺乾渊如今兵权势大,而这世道兵权为重,正是他风光得意的时候,故而,他的身边便有不少朝官依附。但是,贺乾渊还没有一个能正式入介朝堂的通道,而你,便是那个通道。”
这些话似乎有些道理,但是林枕棠还是不知道赵芸是想表达什么,她想听赵芸分析,又怕问出来落入了他的圈套,便只好佯装满不在意,“什么通道?枕棠不明白赵表哥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此时你对他而言是棋子,那等你没用了呢?贺乾渊的野心在于皇位,等他得偿所愿,到时候——不止你、整个林府,都会被株连。”赵芸叹口气,“当年贺璟母亲自缢后,他无人看护,房子又被人放火所烧,一无所有只能投身军营,听说是九死一生才有了今日地位。所以,吃了这么多苦,他怎能轻易忘怀?还有,你不知道,烧房子的人——似乎是你父亲。”
听到这话,林枕棠不禁嘴唇颤抖起来,她实在是不敢相信父亲会这么做,也想不到贺表哥竟然是被逼无路才参了军……
若赵芸说得这些都是真的,那贺表哥没有杀自己,肯定也是在等待机会了。
若真是这样,那么自己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林枕棠知道,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他有的是办法杀了自己。
虽然此刻林枕棠心中有几分惊惧,但她还是强忍着,让面上维持了体面的平静,“知道了,枕棠多谢赵表哥提醒。赵表哥想说的话、说得又是什么意思,枕棠都明白了,只是我一会还有些事,就不留赵表哥了。”
话说完了,赵芸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他站起身,“好,表妹既有事,就快去办吧。”
“是,赵表哥。您慢走。”说着,林枕棠也站起身,看着贺乾渊离开的背影。
看着赵芸果真走远了,林枕棠无助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真的是大意了。之前尽急着求名分了,都忘了贺乾渊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