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王成章脸上的每一寸的肌肉都是紧绷着的。

        虽然现在申林走的每一步，都是出人意料，都是有效果的。

        但他还是不确认，要是申林直接澄清或是开骂，会出现什么情况。

        每一步的不慎重，都是可以让舆论朝不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

        申林打字的速度很快。

        你们不是叫嚣着让自己回答嘛？

        那好，就给你们回答。

        申林要把那个世界北岛的《回答》抄过来。申林觉得，现在用这首诗，是再适合不过的事情了。

        申林在那个世界，每每心中不痛快的时候，也会在黑板上抄上这首诗。

        每次抄完都觉得痛快淋漓。什么委屈不快，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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