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是田院长的意思。”王成章也有点不明白，“好像说是要等你成了电影学院的人再谈这事。可你不就是电影学院的研究生？”

        申林欲哭无泪，没想到生意真的需要牺牲自己才能做下去啊。看来不答应是不行了。

        “田院长不想只是让我做学生，还想让我当电影学院的老师。”

        嗯？

        “好事啊！”王成章欣喜地说着，“但恐怕有点撵不上啊，你还是学生啊，跳级啊？”

        “他们要为我破格。”

        申林哭丧着脸说着。

        “我靠，申导，原来是这样啊，那不是双喜临门啊？”

        申林望了一眼王成章，心都在滴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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