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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别鹤,你!”呼延永眼睛一瞪,刚想反驳。
就听见花别鹤话锋一转:“乳臭未干又怎么了?尽管他年龄比我们小,资历比我们浅,武道境界比我们低,但既然曹执事发话了,我们做下属的就必须遵守,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此人看似在做和事佬,实际上是在拱火。
“是。”
“是的。”
有些人零零散散地回应了几声,但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说话。
果然,呼延永听到之后,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花别鹤看到这一幕,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微微一笑,也不再多嘴。
“呼延,你别听老花的,他这人喜好煽风点火,你又不是不知道。”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较为沉稳、气息较为平和的中年太监开口道。
“老王,咱们西厂说话做事可得讲证据,你可不能凭空污我清白!”花别鹤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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