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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老夫上了年纪以后,还没有谁敢公然地忤逆过老夫,要怪就怪那个死太监吧!”
“奴婢,奴婢是无辜的。”小玉的眼泪水倾巢而出,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了。
“你放心,你是三皇子的人,老夫若是杀了你,岂不是打了三皇子的脸,老夫只是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游戏?”
小玉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不安,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奶猫,眼眶里更是充满了泪水,可她根本无法反抗眼前的这个人。
悬殊的阶级差距就像是一座大山重重地压死在她的身上。
“过来。”
李若渊招了招手,示意小玉往前走,自己则拖着老迈的肉体在后面跟着。
他们来到了偏房。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除了中央一只奇怪的木驴外,别无他物。
而那个木驴的背上却有一个小孩儿手臂粗的金属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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