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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有点没胃口。”
江眠实话实说,声线却因为过度紧张而绷着:“你…要去哪?”
他瞥见陈故抱他进了卧室,登时更加慌:“现在是白天。”
陈故低笑了声:“别怕。”
他安抚地拍了拍江眠弓起的脊背:“没有东西,而且你还得练练。”
江眠微顿后彻底不想说话,整张脸埋在始作俑者的颈侧,呼吸又烫又短促,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已经要拉满了。
陈故将江眠放下,又垂首吻住他:“江sir想我想得都茶不思饭不想了,我当然不能让江sir难受。”
江眠不明所以,却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不过等到他被陈故捞在怀里,脊背贴着陈故的胸膛,并拢着双腿跪坐着,陈故结实有力的双腿就在他的腿侧靠着。
他的脑袋被陈故掰了好几次,最终只能闭着眼对向陈故,眼睫就像是沾湿的鸦羽,形成一簇簇的,整个人被迫挺直身躯时,江眠就明白了。
很早之前在沙发的时候根本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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