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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坐在堂房巴拉巴拉的吸着鼻烟,听到她两个落泪个没有完,用烟袋敲了一下木桌,“菲萍明日就要去读书了,这是好事情落泪什么吗,早点拾掇好睡大觉,明日大清早还要赶列车呐。”
翌日清早,狄菲萍就被妈妈唤醒,“给你煮了几个鸡卵,烧了碗鸡卵汤,你饮了把鸡卵带着途中吃。”
“你跟爸吃了没有?”狄菲萍把衣服穿戴好来到灶台边一瞧,只有孤单单的一个碗儿。
“我和你爸热了昨日的冷炙吃了。”瞅着狄菲萍不愿意吃,妈妈接下来说道:“天儿热东西放不住,你还不吃就只能够倒了。”
她这才拿起碗儿把鸡卵汤喝过;用完早饭和爸爸到了村野的路边上,妈妈拉着她的手不断地嘱咐着,要注意身体,要发奋努力,爸爸默不说话的坐在路边上抽鼻烟,一袋子烟的功夫以后列车来了。
紧随着爸爸进了车,“娘,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哎,我现在就回去。”说着回去脚底下却不愿意动,等小车开了妈妈又追逐着小车跑了很远,一直到小车消失在山弯处才站好不断地扬手,狄菲萍将头从窗子里伸出,瞅着妈妈远离的影子哭起来了。
到了城镇,爸爸帮忙拎着大泡沫塑料包向列车站前去,过路十字街头时爸爸在地摊儿钱停下来了,“这个裙装怎么卖的?”
“二十五块一件,你真想要二十块带走。”小贩伸着懒腰讲。
“忒贵,十块是否卖?”爸爸制止了狄菲萍讲话,还起步价来;和小贩死缠了一会儿,爸爸咬死十块不放开,最后小贩莫奈何的把裙装传递过来了。
爸爸原想去接,看见自己的手黑忽忽的样儿又缩回去了,“菲萍,你接下来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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