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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你不是讲他待你非常好吗?如此重要的曰子都可以记不清?是人家成心瞒着你想给你个意外之喜吧?”李诚尹继续提升她对生辰祝愿的期望,“兴许他己积攒了很久的钱,想送你一个罗曼蒂克的幽会呐。”
“希望吧,我以前给他讲过我想要一款蒂凡尼的项链子。”哈哈,小子,你若是记不起的话就真完了,特别是蒂凡尼的项链子算不上贵,便宜的就千把块,你一个学艺术的只要有心那会儿凑不够。
“你生辰是几号?将你的命格报来听一听,我给你算一算命,瞧你将怎么样?”李诚尹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套交情的良机。
“你会占卜呀?快点给我算一算。”女人对那些诡秘主义的东西总是很沉迷的,“一九八二年十月十五号午后三点。”
“一九八二年十月十五号午后三点。”李诚尹重复了遍她的生辰,而后左手大拇指扣着小指装腔作势的心算起来了。
逝去的运程敛住了呼吸,唯恐打断李诚尹的思绪,眼眸动也不动的等候着结果;就见李诚尹迟疑半晌豁地拍了一下腿,“哎哟!你这个命格呀……”
她霎时紧张起来了,“我的命格到底如何呀?”
“唉,你这个命格呀。”李诚尹叹了叹摇了一下头,在她紧张到不行时李诚尹又拍了一下腿,“你这个命格一瞧就是天琴座的,天琴座的菇凉痴情但是缺少安全感,非常在乎他人的观点……”
逝去的运程先愣了愣,回过神来以后倚在长沙发上捧腹大笑,“讨厌呀你,就会逗我玩儿。”
唉,可惜,若是坐在一边的话就能趁机抱住她的肩了,“咋,我说的不对吗?天琴座本就是这样的呀?”
“你……给我瞧命格,结果……瞧出……瞧出星宿来。”她笑的讲话都时断时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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