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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师兄,别听他的。”纪良小声道。
陈晋也倾着身子探头过来,“对,别理他们!”
还有不少弟子出言附和,众人的交谈,江烬尽收入耳。
褚朝安抽了个空,对他们安抚一笑。
接着,他转回头,从座位上站起。
夏侯邑见他起身,还当褚朝安是要应战,然而下一秒他就僵住了。
“怎么会没有机会,”褚朝安眉目温驯,精致的白皙面庞浮起一抹真诚的笑,“夏侯公子与我已有两面之缘。”
......
一席话,叫殿内一众都听出,夏侯家主刚才的话显然有问题,不难看出是在刁难。
既然已有两面之缘,又何来的‘久闻’、‘结识’,这样的冠冕堂皇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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