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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醉了。
怀里的身体柔弱无骨,对他的予取予求没有丝毫反抗。一声不吭的,只在他进入的时候逸出了半个闷哼。
那半个闷哼那么隐忍,是咬着银牙的,啃着娇唇的,令人听得心碎。他在醉里可怜到五脏六腑都碎了,酥了,将猛烈的递送放缓,在那个窄小的腔内温存。
那一整夜梁修都是醉的。他闻着自己鼻子里喷出的酒气,如是安慰自己。
这样他才能理所应当地在那个少年的身体里肆意。一次又一次,在窄小的温暖的腔内无所顾忌地喷洒欲望,挥霍克制已久的热烈。
第二天,他醒来得很迟。也许带着些故意。
他隐约听到睡在身旁的人窸窸窣窣地起身,穿着他那双大拖鞋踉踉跄跄地走进洗手间,水声。
穿衣服的声音。
门开了又关了的声音。
他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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