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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花点开朋友圈,果然背景图还是穿着婚纱的小麻。
微信对话最后一条是很久前的了,杨霖说,【这姐俩倒b亲姐妹都亲,要是小麻还在,你就能T会到姐妹大过老公这句话了,我时常因为闻花而被踢出自己的卧室。】
林正则在洗澡,浴室的门开着,水汽蔓延出来,闻花觉得自己的眼睛里都进水了。
她联想到这段时间林正则在筹备的新书,关于nVX孕期和产后心理健康方面的分析,看吧,亲Ai的小麻,我就说以后我的老公一定会对你好的吧。
“我给你说说小麻吧。”临睡前,闻花坐起来扭头对他说。
“嗯。”林正则也坐起来陪着她。
“小麻去世之后我过了一段很混乱的生活,没工作不跟人接触也不睡觉,说实话我有点想不起我都在做什么,总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缴不起房租还不起信用卡,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居然打电话问家里借钱,我爸妈教育我花钱不能大手大脚,要懂得居安思危,挂了电话我才记起来,我的钱都给小麻的妈妈了。”
“从大学开始,小麻不仅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也是我的家人,照顾我关心我帮助我,担心我一个人在外面吃不饱饭,只要听到我辞职了就觉得我身无分文马上给我转帐,这些年我欠她多少她欠我多少早就没人记得,我们之间也不是计较钱的关系,只是那个时候我也做不了别的了。”
“小麻的去世在我们那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我妈打电话跟我说我们高中的一个nV孩自杀了问我认识吗?呵,小麻曾经提着生日蛋糕来我家给我过生日,我妈居然问我认识吗?”
“她给我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嘿,老子现在正吹着风cH0U烟呢,也没别的,就是跟你说一声,我现在特开心。”
这些话闻花曾经对着家里的墙壁自言自语说了好多遍,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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