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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剧中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决堤,总该发生些什么了。
但在那个年代,爱与性始终蒙着克制与保守的薄纱。
余则成用最后一丝理智哑声问道:“翠平、翠平……你说这种事情,需不需要向组织上汇报?”
就在这时,邢昊苍转过头来。
他声音里含着一丝低沉的笑意,气息拂过她耳畔:“庆幸我们生在好时代,做这种事情……”
目光缓缓滑落,最终停在她微张的唇上,缓慢地补充:“不需要向组织汇报。”
林知遥仰起细白的脖颈,任由他的吻逐渐落下。
她在渐乱的呼吸间轻笑着说:“你怎么好意思拿我们跟先辈比较?他们可是有信仰的共产主义战士。”
而如今,“信仰”这个词,极少被人提起。
埋在她胸前的男人抬起头,目光灼灼看进她眼底。
“那你的信仰是什么?”
空气仿佛骤然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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