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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而望向眼神闪烁的鄢鼎,语调和缓如闲谈:“商场立足贵在诚信。若有人妄想周旋于对立阵营之间......”
关铭健的尾音微妙地悬在半空,旋即轻笑着继续,"这样的富贵,恐怕难以长久。”
“关鄢两家本就是同舟共济。”鄢鼎勉强挤出笑容,翡翠家徽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他起身从雪茄盒中选了支Cohiba,利落地替nV婿点燃,却被关铭健微微抬手拒绝。
“当然是,以后也会是,”关铭健闭口不提离婚协议的事情,他眸光淡淡地扫过鄢鼎背后的航运版图,最早的鄢家钱庄的牌匾也被妥帖地收纳在博古架上。
“琦琦怀孕了。”
他满意地捕捉到鄢以衡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用温水煮蛙的语调说道:“按婚前约定,这孩子会跟母姓,在鄢家长大。”
目光与鄢鼎惊喜的视线短暂相接,他嘴角挂上了几分微不可察的嘲讽,“有您亲自教导,再合适不过。”
未尽的暗示在茶香中弥漫——换而言之,这个冠以鄢姓的继承人,自然有资格参与家族财富的分配。
“好,太好了!鄢家好久没有新的孩子出生了。”
鄢鼎长舒一口气,笑意盈盈地直点头,对于传统的东亚家庭来说,孩子就是维系利益和感情的工具,至少此时此刻,作为即将抚养这个孩子的人,他不必担心关铭健会将他踢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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