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瑟没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茉莉，像在压抑什么。

        尤金有点疑惑。

        那天夜里，在茉莉身边的异瞳少年，像野狐狸一样妖邪而危险。跟眼前这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气质倒完全不一样。他太冷了太沉了，像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兵器，身上没有一丝人味。

        “你是那天晚上的？”

        尤金试探着笑了笑，本来那双总是眯起、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眼，睁开眼缝紫芒泄露锐利。

        恩瑟没回答，但眼神已经狠狠咬Si他。

        此时赫连刚从更衣室里出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闻到Si敌的信息素，也猜到些前因后果。

        “你这样随意释放信息素，是违法帝国法典的。”

        他推了推眼镜，冷冷开口，像在审问战犯。

        “请凯尔斯同学，收敛下信息素，或者，我将以帝国学院学生会的名义直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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