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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疲惫的轮船减慢速度,官舱的乘客大多已经睡去,只有彭月龙的卧室里,还亮着灯。
陈在芸回到房间收拾一顿,再次出现在彭月龙卧室的时候,头型神态皆重回端庄稳重,换了一身浅绿sE的低领旗袍,依旧露着长长的脖,脸上挂着头顶吊灯打在脸上凹凸不平的影。站在桌边,手中捧着一个方形的木头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支小筒,装着透明的h绿sE的油,篮子另一端有几个巴掌大的玻璃小瓶,里面是各式药油,盒子里还有药膏帖,和消毒用纸巾。其实这盒子还有一层,从上面看不到的一层里,藏着迷药和匕首。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彭月龙走出卫生间,只穿着内K,在她身後徘徊。下身暂时安稳,他想先处理更加棘手的问题。
陈在芸扭头望向茶几上的酒杯,露出迷惑的笑意:「这些东西许多没用过,要先整理一下,等一会儿才好。你去那边喝点什麽等着我,喊你再过来。」
彭月龙见她翻腾不停,停了脚步,转头走回房厅,坐在茶几边的沙发上,提起酒瓶。半杯葡萄酒,倒在杯中打转。
喝下去。喝下去。陈在芸余光撇去,在心中许愿。
彭月龙举着玻璃杯看了半天,心中不耐烦,放回桌上。听到杯底与茶几的碰撞声,陈在芸蹙起眉头。
他提着K子走到床边,伸着懒腰:「你别磨磨蹭蹭的了好吧?我都有些困了。」
「来了,」陈在芸提起盒子,走到他身边:「脸朝下,头朝外,趴着。」
「这样吗?」彭月龙一跃ShAnG,急不可待砸在床上,床垫被他的冲力砸得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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