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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反正我不信。”王耀宗吊儿郎当,撇了撇嘴,做了最后总结。
心中忐忑的王山长,也不知道咋想的,成功被自己不着调的儿子安抚了。
此时他同样觉得考过县试也没什么了不得,之后府试通过,才有资格参加院试。
就算参加院试也不一定考的上秀才。
多少学子都被堵在府试和院试这条梗上过不去,他这会儿担心,也的确太早了。
虽然诧异安歆几个学生这次县试考的那么好,也就在临安县文人圈里激起了一个小小的水花,然后就悄无声息的平息了。
就连县衙的知县在得知今年县试第一和第二的老师,是一位女子的时候,也惊讶一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县案首每年一个,说知县有多重视,那是你想多了。
临安县吴家布铺后院。
得知安睿县试考了第八名的吴老爹和吴婆子,坐在那里拉着安睿高兴的不撒手。
“我的乖外孙出息了,今天在布铺里听到你大舅回来说,我们还不相信,没想到小睿真的通过了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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