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不用了,我们伯府每月都会让府医诊平安脉,要诊脉你们诊吧,就不用算上我们家人了。”
为人懦弱但带着一丝耿直的二爷陈天佑,热心提醒:“大嫂,我们伯府的府医听说因为家中有事,已经回老家两个多月了。
我回来这段时间经常看见大哥有时候老是揉腰,你也偶尔会说头晕,让我媳妇去为你做事。
趁着安祭酒请来大夫大家诊和平安脉,为弟认为还是很有必要的。”
“住口!”同样反应过来的陈伯爷,厉声喝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陈二爷被大哥呵斥惯了,摸了摸鼻子低头不再说话。
安歆讥讽一笑,然后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陈娇娇,说这姑娘傻都是夸她了。
生在吃喝不愁还能穿金戴银伯府这样的人家,可比出生在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每天干活的农家丫头,强上的又何止百倍千倍。
可这姑娘愣是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跟外男私会不说,还能来个珠胎暗结。
虽然被伯夫人发现的早处理了,但也不能磨灭这发生过的事。
在古代做事如此出格的姑娘,连安歆都要对她说一句佩服。
但那前提是陈伯府不把这位脑袋清奇,做事大胆的女儿,强塞给自己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