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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之首的萧丞相,虽然没有直言说反对安歆做国子监祭酒,但这个位置他原本已经准备安排一个自己心腹官员坐上去。
现在国子监祭酒这个位子,莫名其妙被安歆这个女子坐上,就连一向城府极深的萧丞相,也隐隐对做出这个决定的盛安帝不满。
坐在龙椅上的司夜霄可不是真的在看戏,他眼神凛然锐利,嘴角浅笑扫了一眼下面。
当越过站在最前面萧丞相脸上的神情,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然。
稳坐皇位,把控朝堂几十年的盛安帝怎么会一点不知道,这个老家伙为了巩固自己在朝堂上的权利私下里做的一些事。
看在他年轻时也曾辅佐过自己坐稳江山,就连他长子科场作弊念在影响不大,他也只惩罚了礼部那群人,把他儿子当屁放了。
盛安帝冷冷一笑,如果这次他再敢和自己作对,他不介意重新换一个人做宰相。
然后盛安帝把目光看向站在自家女山长身边,神色镇定自若,喜怒不形于色,做事低调,办事精明老练的黎子瑜身上,眼神中闪过满意之色。
此子有将相这才,因此这几年他才会把这位六元及第的状元郎,轮流安排,进了六部实习。
就是为了有一天顶替,某个结党营私,妄想做掌控朝堂权臣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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