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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对待异己分子,绝不能有怜悯和妇人之仁,每当看到这些人痛苦哀嚎乃至高声痛骂的时候,我这心里啊,呵呵,痛快的紧呢。
记得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地~下党,结婚当天被我们抓了,妻子非常漂亮,我亲~自处置后留下了她的发簪,你们肯定看到了吧?”
讲到这,他猛地后仰,歪头冲着徐恩增扬起嘴角:“徐处长你应该懂得这种事的乐趣,对不对?”
“混蛋!你说什么!”
被众人凝视的徐恩增顿时就急了,一下子蹦到郭彬面前,抬手给了对方几个耳刮子,郭彬的脸瞬间肿得老高,可见用力之大。
气定神闲的左重低声嘱咐古琦将这件事记录在案,这才命令邬春阳将暴怒的徐恩增给弄回来,又毫无诚意的对郭彬道了个歉。
“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徐处长为人直爽,听到有人诬陷他,做出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郭韦员千万不要介意。
而且刚刚那些话,传出去终究有失党国的体面,以后最好不要再提,不过我倒是明白郭先生为何到现在都不结婚了。
只做一日新郎,哪有天天做新郎有意思,对了,莫非我们在贵府中找到的眼镜等物,都是郭韦员你的……战利品?”
讲到此处,左重的语气似有不屑,因为荤素不忌,或者隆阳之好在这个年代并是不是件光荣的事情。
这话如同戳到了郭彬的痛处,他立刻脸色一变:“左副处长不要侮辱郭某,那些是我经手的一些地~下党顽固分子的贴身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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