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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这老小子谁都不信,从来不说自己住在什么地方,也不准人讨论这事,长官,我愿意戴罪立功,别拿爷们喂狗,成吗。”
“其余几个人是你的同伴吧?”左重没有直接回答,冷冷看了对方第一眼:“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说服他们投诚,饶你不死。”
“没说的,您放心。”
一旦投降了,此人身上那股子混不吝又回来了,自觉他们撑了这么久,已经对得起常余庆给的那三瓜两枣了,不算不讲义气。
左重懒得说话,挥挥手让人将没了一条腿的奸细带下去,盯着不断滴血的老虎凳陷入沉思。
日本人步步紧逼,汉奸为虎作伥,政府胆小如鼠,某人犹豫不决,再这么下去国府怕是要完。
作为党国的忠臣,看来自己做点什么了,打定注意,他跟归有光嘱咐了两句,离开了自来水厂。
当天晚上,在沪上拥有众多读者的《申报》刊载了匿名文章,指出如今和平已然绝望,牺牲已到最后关头了,不能再轻言后退。
中国人固然不愿挑衅,但敌人既处处压迫,在战略上就绝对不能再拘泥于守与抗二字,以免重蹈东北战役及长城战役的复辙。
决不能永远做被动的防御,要明白此番作战的地点是在自己的领土上,愈挺进则百姓所受的损失愈少,爱国商人的损失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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