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光头微微颔首,再次对欢迎人群挥了挥手,一马当先的向着礼堂方向走去,左重走在他的左侧,用身体挡住广场西侧空地的视线。
一路上,许许多多的国民政府办事人员和警卫驻足敬礼,左重甚至看到了一处的刘桂,这个家伙红着眼睛,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md,神经病。
帮人挡枪有什么好羡慕的,左重的脸又黑了几分,不动声色的加快步子,想尽快离开这片开阔地带,这个地形对保卫工作很不利。
万幸,直到他们到了礼堂,一切都很正常,没有日本人头扎着月经带,手提轻机枪对他们扫射,也没有人绑着危险品当自杀炸弹。
左重将光头送到主席台,自己站在了不远处,看着鱼贯而入的党国大员,他松了一口气,这帮虫豸肯定没胆子做那荆轲刺秦之事。
所以至少在礼堂里是安全的,他只用盯住服务人员就好。
会议进行的很顺利,一个疯子在台上说着呓语,什么戡乱救国啊,什么数十万健儿啊,非要总结的话,只有开会两字有实际意义。
主席台下的党国栋梁们正襟危坐,看似在领会领袖精神,实际上两眼木然,嘴巴微张,偶尔机械地拍拍手,百分百是在神游太虚。
不过左重却在关注一人,他终于见到了后世名声臭大街的汪某人,不得不说此人样貌英俊,身穿一套白色西服,自有一股书卷气。
标准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