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整个分局静悄悄的。
没有人再直接与他说话。
他的语言太过破碎;他的眼神错位;
他的语调,起伏不定,像是被截断的讯号。
他以碎句说话:
「那些案件,我……我们已经交接过了。」
「如果需要,我可以解释……他也在听。」
同事不明白他口中的「我们」是谁。
也无法确定,眼前的「他」到底是谁。
那天下午,他将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贴在勤务纪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