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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走到她面前时,质问的话都到嘴边了,声音冷得像冰一般,最后,只是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还好吗?”
凌月抬眼看他,笑意依旧,可那笑与往常都不同。
疏离,疏离,疏离还是疏离:“小五爷怎么来了?我自然过得很好,闲来无事,和几位好友喝几杯酒,解解闷罢了。”
“好友?”萧景游的声音陡然提高,深深痛楚在眼底,深深愤怒在心头。
“你和好友都是这样?还是说,你本就是这样下贱?”
凌月放下酒杯,只是一味轻佻地笑:
“小五爷何必动怒?我想做什么,和谁在一起,似乎不需要向您交代吧?”
萧景游的心好痛,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无助,太难过了,甚至忘了该怎么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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