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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微扬,似笑非笑:“寻常人等上叁日,早该拂袖而去了。”
“那得看等的是谁。比如现在——”
他指尖轻点桌面:“忽然觉得等得值了。”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细雨。
凌月望着少年被灯火描摹的侧脸,觉得他十分有趣,像只未被驯服的幼豹,骄傲又鲜活。
“听说公子喜欢我唱的《墙头马上》?”
她故意将话题一转。
萧景游眼睛倏地亮起来:裴少君策马越墙那段,姑娘演得极妙!
说着竟站起身来比划,“尤其是转身回眸那一下——”他学着戏中姿势回首,腰间佩刀哗啦作响。
凌月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看来真是人傻钱多!
正常人花那么多钱,都是想和她共度春宵。他不仅不说任何邪气的话,甚至连邪气的眼神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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