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医生皱了皱眉,看着模糊的超音波道。
“我要打掉”
李则言没有犹豫,也没有去看超音波,一直看着另一侧。
“李彦飞没有说什麽,虽然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但听见李则言说要打掉孩子时,神情仍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走吧,回家再说,我们聊聊”
李彦飞站起身,动作轻柔的带着李则言回家。
“哥,我很Ai你,十二岁那年我看见你第一次来发情期了,虽然我还没分化,但我觉得你好诱人,後来只要我们在同一个空间里,我的眼神就不受控的追随着你,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好Ai你,对不起”
李彦飞把车停在地下室,声泪俱下。
“别哭了,都几岁了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李则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安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